2012年9月8日

2012臺北藝穗節 Y-arts studio:Display

時間:2012.9.7  7:30PM
地點:世紀當代舞團排練場
名稱:2012臺北藝穗節  Y-arts studio  Display
演出空間是個長方形的排練場,中間有座約200公分高的木板隔起的五角型空間。周圍不完全密閉,有些地方是白色布幕,還有些地方是完全挖空,用透明與玻璃色紙貼起。表演者在五角型內,觀眾則在五角型外。演出過程中觀眾可以隨意走動,尋找自己想看的角度。

表演者為兩名造型相同的女孩 (白色洋裝,頭髮整齊的向後紮成馬尾),有一名原本就在五角型城堡裡,另一名則是演出開始後,才慢慢地邊探索邊進到城堡中。城堡,是演出帶給我的想像。高起的木板牆,宣示了空間的私密與不可侵犯。在外的觀眾雖可自由移動,但視線不算開闊,而是要透過木牆上受限的開放區域,才可一窺城堡裡的面貌。

這處私領域,可以是同一個女孩的心理狀態,自己與自己玩耍;也可以代表不同女孩間的碰撞,自己與他人玩耍。兩名演員一開始還有點距離,好奇的彼此模仿與學習;漸漸地,動作變得親密,甚至互相擁抱依賴;但隨著聲響的急促,一個人亟欲脫離另一個人,緊繃的情緒充滿整間城堡;最後,一個逃了出來,一個縮了起來。

城堡空間是《Display》的觀看重點,除了之前提到的挖空區域外,更直接在木板上鑽洞,再內嵌魚眼或其他效果的鏡頭。透過這樣的小洞看演出,除了達到偷窺的目的外,表演者的身影在洞裡彎曲變形,形成一般看戲所看不見的有趣畫面。雖說這樣的觀戲經驗是新鮮的,但看戲的當下我卻是惶惶不安,找不著目光的重點該擺在哪兒。兩個女孩兒間的互動,也沒有特別的爆點或安排,而是偏向默默的玩著雙人遊戲。

所以,我滿是疑惑地開始思考,如果是要表現各式關係的轉換,是否非得要使用這樣特殊的城堡裝置?又,其實是想將觀眾引進演出,增加「窺視」的參與感。但既然你都拉了觀眾一同下海,有沒有可能再放入更多「窺視」後的變化?

這場演出看得有點不知所措,但形式是少見的有趣創意!


2012年9月7日

2012臺北藝穗節 耀演劇團:美味型男

時間:2012.9.6  7:30PM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2F游藝廳
名稱:2012臺北藝穗節  耀演劇團  美味型男

耀演不算是個新團,梁允睿也非新手演員,所以用藝穗的標準來看這場演出,其實太低估它了。《美味型男》的故事架構完整,自創曲目也相當動聽。不管幕前 (演員與表演) 或幕後 (前台行政、樂手、音控、影像),表現出的專業與用心,在在證明了這是齣完成度很高的作品。即使它是一般在外售票的演出,我仍舊會買票進場。

故事拿了個很適合鬼月的題材作主軸:料理主廚過世的媽媽附身在孩子身上,「兩人」共同上了主廚的電視現場料理節目。在料理的烹煮過程中,詼諧逗趣又自嘲的母子對話,漸漸挖出兩人分別的秘密。藉由味覺串起的母子情感 (或是,靈/鬼魂),一度發生爭執與碰撞,最後終是因「媽媽的味道」與「從未切斷的想念」,走到了原諒、理解與救贖。

梁允睿在演出中一人分飾多角 (主廚本人、主廚的母親白米廚娘、電視台助理、製作人、說故事的小孩童),角色切換順暢無礙,笑點與哭點也都順利達陣。再加上簡樸真誠的詞曲,溫暖充滿厚度的歌聲,成功地征服了現場觀眾。特別是在詮釋母親時,細膩的表情與小動作,多說了很多盡在不言中 (與不好說) 的話語:像是雙手交疊,用媽媽左手拍小孩右手的樣子;說到自殺的大兒子時,眼神會忙碌游移,手上的抹布也忙著清理流理台面等。

演出進行到三分之一後,場景從主廚的家,切換成電視台攝影棚;觀眾的身分也從「單純看戲的觀眾」,多了個「到攝影棚內參與錄影的觀眾」。所以,觀眾可以看得到主廚做菜,也能跟主廚的媽媽開心對話 (台灣哪裏的蔥最有名:三星蔥),甚至是聞得到爆香蔥蒜的香氣。這加深了觀眾與演出的親密度,也讓觀眾真實見證了母子關係修復的過程。或許,這就是今晚那名很ㄍㄧㄥ的觀眾,從一開始抗拒上台,到結尾時願意走上前去擁抱表演者的原因。

來雞蛋裡挑個兩根骨頭:這次的演出可能受限於場地,在燈光上無法做特殊變換 (僅有全開、半開、全關三種模式),導致「母親的魂上身」的橋段有些許突兀。另外,《發芽》一曲的插入點讓人瞬時抽離了演出,充滿不知為何而放的疑惑。不過,現場伴奏的keyboard與小提琴,倒是讓人很能進入故事所處的情境與氛圍。雖然沒有華麗的器樂編曲,但就如同劇中三道示範的中菜一樣,簡單卻動人。

演出後的碎碎念 ...

今晚的演出結束後,被抓去錄了一段心得影像,大致上說的內容是這樣的:我們有一群人,8到10個吧,在早鳥時期就買了票,期待很久,終於在今天看到演出。看得很滿足,因為演出很感人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一個笑點跟哭點都很低的人 XD)。然後我想起第一次看允睿的演出是在2010年 (這時候幫我錄影的妹妹認真點頭 XD),在那之後我就跟朋友一路關注他的演出到現在 (Daylight 2010年版與2012年版、木蘭少女、小情歌劇第一回與第二回、帽似真愛)。看到喜歡的演員不停的成長,對觀眾來說是件很興奮的事呀 (莫名激動了起來)!希望你可以繼續在劇場裡帶給我們更多作品,我會繼續在觀眾席裡支持你的!(呼,好像在告白喔,哈哈哈哈~)

好好的愛你自己,觀眾就會一直愛你!

好,那個沒來看戲的朋友,可以上YouTube聽他唱歌啦!雖然《發芽》的插入點很怪,但歌曲很好聽!對了,我其實覺得允睿唱台語歌比國語歌好耶,那個台語的腔與咬字都很道地!(南部小孩,舉手!)


2012年9月6日

2012臺北藝穗節 Magic High:末日青春

時間:2012.9.5  7:30PM
地點:寶格利時尚旅館
名稱:2012臺北藝穗節  Magic High  末日青春

 一個不對的場地是會讓演出大打折扣的啊!

《末日青春》裡共有三組演出人員:兩名魔術師Eason和阿樂,與一組多琴女孩 (因為有兩支吉他 = 兩把琴)。每組演出都有個簡單的主軸:Eason 利用骰子、書籍、信封等道具,秀出準確的讀心術與預言。表演者的反應速度快,對話詼諧幽默,很能掌握觀眾情緒;有著親切口音的阿樂以兔子為主題,搭配色彩鮮豔的造型氣球,讓現場氣氛能持續維持在很high的狀態;多多與Jean的雙人女子組合,帶來自己創作的歌曲。輕快的吉他與悅耳的合聲,中間還有兩位魔術師的短劇串場,為這場演出畫下個漂亮的句點。

撇開演出者本身的精采不談,這場演出的其他問題真的太多了,特別是「演出內容與場地完全不搭」!寶格利時尚旅館所提供的場是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的Hotel房間,觀眾席設定為房內正中央的床與鋪在地上的座墊。由於床上不得穿鞋,所以一進場就可發現觀眾因為「是否要脫鞋?脫了鞋要放哪裡?」而不知所措。再者,音控人員於演出前不停在床上爬來爬去做技術調整 (記得嗎?床上不可以穿鞋),非常的忙碌,而這些忙碌早該在觀眾進場前就需完成。

此外,音樂cue點和黑衣crew出場的安排非常不準確,甚至出現表演者在舞台上空等的尷尬情形。演出的確很有趣也很好笑,但既然是技術人員,就應該要有專業認知,而不是開心的欣賞演出,以致忘記自己的工作。

接下來還有若干場次,團隊或許可以想想,如何讓自己的演出更適合這個特別的房間,而非只是將在大場地的演出方式,完全移植過來寶格利 (Ex. 廣播人員試圖自high帶動氣氛,但明明觀眾只有15人啊...)。

2012年9月5日

2012臺北藝穗節 鳥組人演劇團:吳爾芙的心碎探戈

時間:2012.9.4  7:30PM
地點:水源劇場
名稱:2012臺北藝穗節  鳥組人演劇團  吳爾芙的心碎探戈 
NOTE:鳥組人演劇團的前身為剧团鳥組,曾參與2011台北藝穗節,演出《羅密歐與茱麗葉舞台謀殺案》。

《吳爾芙的心碎探戈》是個很文學、很有氣質的作品!劇中將吳爾芙和同性友/戀人的故事,與著作《歐蘭朵》的設定互相交錯。不但讓現實人物與書中角色的立場重疊,事件更是虛實並行。一方面藉由歐蘭朵一角窺探吳爾芙的內心世界,另一方面更可隱射吳爾芙脆弱易感的精神狀態。

劇情雖有兩條分分合合的主線 (現實的吳爾芙,書中的歐蘭朵),但大致上都還能讓觀眾清楚分別所處的「當下」為何,不至迷路。只是,此次的演出需要龐大且細膩的感情渲染力,才能深刻的表現出不同角色的各式面向:吳爾芙的愛戀掙扎、薇塔的直率不羈、雷納德的不解悔恨、歐蘭朵的悠遊恣意等。演員在這方面的表現無疑是弱了許多,讓觀眾無法感受到兩兩關係間,濃烈得化不開的複雜情感。導演在抓敘事速度的時候,若能夠衡量演員自身的能量釋放,應該多少可以減輕因演員情緒的影響範圍無法擴及觀眾而造成的尷尬空拍。

不過,演出仍有許多令人喜歡的橋段:場上的全身鏡,象徵吳爾芙與歐蘭朵是鏡像兩端的人,再加上可開合的設計,讓兩個角色可以自由轉換;開頭與結尾分別由四名舞者引領,用黑布代表故事的開始與結束,並指引吳爾芙走進鏡像世界自盡;終幕,歐蘭朵要求與最初的戀人莎夏見面,實是讓吳爾芙與薇塔能再次重逢 (是說這結局還真是完全的寶塚風,男女主角最後一定要在一起,即使有任何一方不在人世了,哈哈)。
 
一個劇組是否認真作戲,觀眾絕對看的出!雖然這只是一個藝穗節的作品,但從舞台、服裝與妝髮,乃至於前台問卷、節目單等,皆可看得出製作的用心。更別說這次的演出,還多拉了豎琴、大小提琴各一支來做現場伴奏,襯著劇中主角的人生流轉,奏出微微哀戚與悲劇抒情。

演後不負責任碎碎念:
那個探戈一開始,兩人抱在一起,第一個舞蹈動作就是頭要一起向後轉圈,好有FU好有FU,寶塚的雙人舞最愛這個動作了啦!另外,人年紀大了就是會很愛哭。所以,當吳爾芙和薇塔重逢時,我的眼角溼溼的啦 Q_Q

2012年9月3日

2012臺北藝穗節 虎劇團:歡迎光臨


時間:2012.9.3  7:30PM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 4F屋頂
名稱:2012臺北藝穗節  虎劇團  歡迎光臨

虎劇團是個愛玩溜溜球與扯鈴的年輕團體。有了上一次藝穗節《拉拉與扯扯》的經驗,這次的作品試圖將戲劇的部分說得完整,將故事背景設定在一間便利商店,裡頭有兩名店員,還有初來送貨的新手送貨員。中途還遇到來攪局的奧客大哥與小弟,惹來一陣停電混亂。

先撇開「演」的部分不說,這次的扯鈴與溜溜球演出多了雙人、三人與多人的搭配,並結合了故事的情境,型態相當豐富:店員間互相切磋的待客之道,運用扯鈴來做為教學相長的工具 (雙人演出);兩名店員和送貨員三人共用一組扯鈴 (一只鈴和兩根棍),同心協力整理店面 (三人演出);來找碴的奧客二人組,則用溜溜球來砸店面等。事件的發生大抵和雜耍橋段設計有所相關,不至於太過突兀。演出者的演出經驗豐富,技巧純熟,自然贏得觀眾喝采。

 但若將「演」的部分加進來討論,便會發現許多破綻與尷尬之處。刻意穿梭在觀眾席間的出場、重複性高的台詞、對白產生空/落拍時的不知所措等,都讓演出的氣氛有了斷層,觀眾感受到的,時而悽悽慘慘戚戚,時又因神乎其技的高超技藝而興奮歡呼。若「演」和「口條」是表演者的弱點,或許可以考慮其他方式來串技藝演出 (Ex. 默劇),避免場子忽冷忽熱,沖淡了演出重點。

2012臺北藝穗節 萬華劇團:華字號食堂

時間:2012.9.2  7:30PM
地點:寶藏巖國際藝術村  青年會所52.54號
名稱:2012臺北藝穗節   萬華劇團  華字號食堂

這場演出的題材是有趣的。演出者以小時候的經驗作發想 (父親是市場肉販),將被屠宰的豬隻和自身的肉體放在一起比較、混雜談論,讓兩者間產生奇妙的連結。演員於演出中所做的各種行為,都與豬隻被屠宰前所經歷的過程相類似:拿著奇異筆在身上畫著自己過往的軌跡 (包含生活經歷與演出作品),正如牲畜會被烙/印上號碼,紀錄生長的過程;演員躺在一張大白紙上,請觀眾拿著筆描繪出身體的輪廓,猶如在幫飼養的豬隻丈量尺寸,準備送進屠宰場;將身體完全打濕,幾乎沒遮蔽的面對觀眾,也像極了牲畜最後的淨身,準備走入死亡的旅程;刻意高掛的人體模型,上頭還有著麻繩綑綁,便是被吊起的,已經少了頭尾沒了生命的,純粹肉塊。

這種種看似詭異的行為都很令人玩味!只是,上述的連結直到下筆寫心得的「現在」,我才能真正參透。看戲的時候,一直處在很疏離的狀態,我感覺得到演員很認真專注且處心積慮的想講一個不太正常的故事給觀眾聽,但說出的主題太過東拉西扯,這會兒是自身的經驗,卻又講到北韓菜人 (註:北韓飢荒嚴重,傳說可用低價買到「無名肉」,實為被盜屍體的人肉),然後再來到了屠宰廠的現況。這一個個主題間並沒有非常密切的關係,觀眾無法直接從A聯想到B,因而無法入戲。
 
由於我和文本已經疏離,因此更希望從演員的身體得到些反饋。演員的表現方式同時在兩個極端遊走:嘴巴吐出的,是用平常的語調,說著平常的話語,但又常常伴隨用一種不甚自然 (又或者說,不甚合理) 的表情與動作 (Ex. 聽到撕票聲,身體會愉悅地抽動;碰觸到身體時,身體會不自然的興奮彈起;像動物般的爬行與翻滾等)。就這樣,整場演出下來,我在文本和演員的身體間,無所適從。

劇場該是「現場」的藝術,我無法在身處劇場的當下,直接對到演出者的頻率,但卻能在沉澱了一晚後,稍微感受到箇中奧妙。所以,於我來說,這是一場有點可惜的演出,


2012年9月2日

2012 臺北藝穗節 伊登拾貳色:你太啾啾於是我安迪沃荷了

時間:2012.9.2  2:30PM
地點:南海藝廊
名稱:2012臺北藝穗節 伊登拾貳色:你太啾啾於是我安迪沃荷了

雖說是伊登拾貳色,但實際上是十人十色,十段不同的小型獨角戲,分成兩組演出 (每組各五人):《你太啾啾於是我安迪沃荷了》與《瘀青春》。

這場演出運用了南海藝廊的1F空間,將每段長約15~20分鐘的獨角戲,放在不同的房間或角落演出,再由一個領路人帶著觀眾一一探訪。每一個獨角戲所談的議題都不相同,有很輕盈的戀情回想,也有沉重的性別認同。由於每段演出的長度不長,像是早晨通勤時間隨手可讀的小品文章,好消化入口,種類也多變。

雖說是小製作的獨角戲,但每場獨角戲的場景佈置都可看的出用心,簡單但不隨便的風格,很能襯托演出本質:扮家家酒的白色紙磚,可以排出故事裡的樹林、馬車與櫃檯;四個方位所擺設的垃圾桶,正好代表每一階段所被拋棄的不同物品;一個穿著裙子、藍色的男性廁所標誌,更是詼諧的點明了獨角戲所要談論的性別認同。

也許是受限於南海藝廊的軌道燈設定,每段演出的燈光只能維持單一的形式,無法多幫演出上點色彩。此外,雖說獨角戲的內容是分開的,但基於這是「一場」獨角戲聯演,觀眾又是一進到演出場域後就不會再離場 (沒有中途換場時間),若能在組和組之間的銜接下功夫,應該會減少觀眾情緒被硬生卡掉的尷尬 (註:這樣的尷尬在今日的第四、第五場中間最為明顯。第四場是活潑帶點俗又有力的性向認同故事,逗的觀眾是哈哈大笑,但第五場卻是回歸本我的心靈信仰治療課程,中間跳tone跳很大呀!)

這群年輕的演員還很生澀,但演出很有個性與想法,勇於用作品表達自己的心聲,是值得期待的一群新血呢!

=========底下是每一段獨角戲的想法=========

1. 在台灣發生的異國戀曲,帶點偶像劇的味道。故事很輕柔,導致最後的記憶點不夠深刻。但我喜歡貼在牆上的便利貼夕陽,以及最後送給陌生人觀眾的明信片:謝謝你,親愛的陌生人。(演員:涂佳吟)

2. 雖然我不是很喜歡用太過悲情的角度去看同志 (註:私認為你要先活得快樂,才能向別人證明你可以自在驕傲的生活),但這段演出的結構完整,表現方式也直接了當,不拖泥帶水,是主題很明確的作品。東西南北各擺設一個白色垃圾桶,在不同的人生階段裡,男同志 (也可能是男兒身女兒心,劇中沒有完全說明) 被迫放棄了很多他喜歡的東西,並一一用馬桶沖掉:小時候不能玩姐姐的芭比娃娃、唸書時的志願與表現在外的樣子要像男生、出社會後不能自由自在的穿女裝、最後順應社會期待結了婚。然後,不開心的拋棄了自己,也結束自己的生命。(演員:王思傑)

3. 穿著白色娃娃裝、一頭金髮的女孩,玩著地板上的白色紙磚頭,拼湊出口中說的樹木、馬車與櫃檯。接著,女孩談到小時候的青澀戀情,一樣用扮家家酒的方式蓋出了桌椅,模樣非常可愛。這個演員的臉蛋非常討喜,說話思考的樣子也很吸引人,是個很有存在感的演員!(演員:郭文頤)

4. 我愛死那個穿著裙子的藍色男廁標誌!這是我看到這場景時,第一個注意的地方,而它也著實讓我的腦袋打結了幾秒,想說是顏色畫錯還怎樣。演員穿戴一系列藍色系的物件:假髮、連身洋裝、絲襪等,熱情的和觀眾互動玩遊戲。觀眾像是來到演員的小天地,聽著他用自我嘲弄的方式講述性向認同的故事。雖然在演出上有點out of control,甚至還開心笑場,但絲毫不減這場獨角戲的迷人魅力。(演員:涂又仁)

5. 這是一個祭壇,中間坐著位女祭司,追求著信仰與回歸本我。這作品有點虛無飄渺,台詞也不完全白話,讓人抓不太著重點,再加上整段演出都有音樂陪襯,聽覺上頗受干擾,但整體氣氛的營造是成功的。當然,若是能在地上點台香精油,應該會更有味道。(演員:林于鸚)